“好像有点。”
他冷冷的说了一句,“活该!”
薄凉现在没什么力气,不想跟他争辩,“是,我活该行了吧。”
见她没跟自己顶嘴,顺着自己的话说,傅容止反而觉得刺耳极了。
薄凉看着面前的煎蛋,吃了一口,没什么食欲,但想着今天还要参加培训,又硬生生的塞了几口,然后用牛奶冲下去。
“咳咳咳……”
清晨的餐桌上,时不时传来她咳嗽的声音,他坐在对面头也不抬,但是那切割着火腿的刀子却越发的用力,甚至连盘子都被切割得咯吱咯吱作响。
这里离酒店可还有二十多分钟的车程,见已经快八点半了,薄凉扔下筷子起身。
傅容止终于忍不住,抬头看着她,目光温怒,“干什么去?”
“培训啊!”
薄凉理所当然的回答。
“你这样还培训什么?去了不停咳嗽,反而打扰到别人。”
“我…尽量小声一点…”
“你能忍住吗?刚才我吃个早餐都被你吵得不行。”
被傅容止这么一训话,薄凉顿时有点焉掉了。
“可我都缺席好多天了,要再不去不太好吧。”
“既然都缺席这么多天了,那不差再缺席一天!”
“但是培训完还要考核…”这才是薄凉最担心的一点,万一大家都过了,就她没过,不仅自己丢脸,还给韦博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