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凉噘着嘴委委屈屈的看着他,“我就是打个比喻而已!”
傅容止训斥道,“要其他的人听见,会说你口无遮拦的。”
薄凉嘀咕道,“我又不是脑子进水了,怎么会跟其他的人讨论长两厘米和短两厘米的事情,我在外面一向得体又大方,美丽又温柔的好不好。”
“那请你在我面前也得体一点!”
“不要,那生活过得该有多无趣啊!”
傅容止垂眸看着赖在怀里,丝毫都没有要离开的她,不由的提醒道,“坐够没有,你以为一百斤很轻啊。”
“92!”
“下去!”
薄凉慢吞吞的起身,“那个结婚纪念日你到底有时间没有?”
“不清楚。”
“反正你不和我过,我就去找别人过。”
薄凉撂下一句话,就往卧室走去,感冒了,还是躺着舒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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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容止洗漱了一番,掀开被子上床,正准备午睡一小会儿,刚闭上眼睛,外面就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还伴随着有节奏的音乐声。
他缓缓睁开眼睛,疑惑的下床,打开门就看见薄凉头系着头巾,正拿着帕子擦拭着一旁的花架,手机放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而薄凉正随着这阵音乐而晃动着身体。
音乐声戛然而止,薄凉疑惑的回头,见是傅容止关了,不解的道,“干嘛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