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止凝视着的眸仁陡然一暗,里面藏着复杂而又晦涩的情绪,这一次并不是一掠而过,而是漫出来。
修长的手指将视频点开,大约是布丁两年前的摸样。
他正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脑,察觉到薄凉在拍摄,回头冲着镜头指着屏幕上,兴奋的喊道,“爸爸,爸爸……”
那一声声清脆而又干净的声音犹如一记重锤落在他的心脏上,疼痛而又酸涩。
另一个视频点开,他臭美的将薄凉的发夹别在头上,还咯吱咯吱的笑,范瑾瑜想要拿下来,他还不让,往一旁躲,两只小手护在脑袋上。
“布丁,你是男孩子,这是女孩子的东西!”
范瑾瑜的声音里有着哭笑不得。
布丁完全不懂,反正就是对这发夹爱不释手。
再大一点点,布丁坐在椅子上,正大口大口的吃着自己面前的东西,当吃完之后,还要把碗拿起来检查一下,确保一粒米饭都没有了,他这才意犹未足的将碗放下。
不知不觉当中,他将所有的视频都看了一遍。
而后不着痕迹的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心里的那份伤愁,将她的手机重新放下,却再无困意,幽深的眼眸当中多了若有所思。
薄凉在傅容止的监督下,感冒好得很快,才两天就完全活蹦乱跳了,不过代价就是,缺席的这一个星期的课程,她要加班加点的补回来。
本来打算借卢笛的笔记看一下,结果因为英语不算特别好,显得有点乱七八糟的。
薄凉满头黑线的还给她,只好自己拿着资料整理。
晚上十二点,书房里的灯还亮着,傅容止路过外面无数次,见她始终埋头苦写,眉头微蹙。
她还要看到几点?
当时针走向凌晨十二点半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敲了敲门。
薄凉抬头看着他,“怎么了?”
傅容止站在书房面前,“要看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