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止那一脚不轻,抹一点吧,不然明天准淤青。”
殷琛眼眸闪了闪,微微握紧了药膏,“谢谢。”
萧贯中见他在对面坐下,突然说了一句,“其实你让薄凉知道了这件事未必是坏事,我是支持你的,还有,容止那边你别多想,他现在就是一根筋,怕薄凉会承受不住他会再一次离去的事实,所以才会如此动怒,等他冷静下来会原谅你的。”
殷琛低头,“是我多嘴了!”
萧贯中安慰道,“那种情况下,你也必须对薄凉有所交待,要换作是我,我肯定也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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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凉一个人待在卧室里,手中紧紧握着手机,却始终不敢拨打那个电话,脑子里始终回荡着殷琛的那句话——
少爷的时间只有两个月了。
这是什么意思?
他生病了吗?
眼泪一下子不受控制的从眼眶里滑落。
她不敢往深处想,更不敢打电话确认。
可她一面害怕一面又想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中两个想法一直在拉扯着。
终于,心中涌起一股冲动,她翻出那个号码拨了过去,通了,就在她期待着被接起来的时候,那边直接挂断了。
而后她再拨打,那边就传来已关机的提示声。
薄凉无力的倒在床铺上,怔怔的看着天花板,甚至想要再飞伦敦一次。
她要亲眼看看他到底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