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凉扒着他的门,像猫爪一样挠着,“你先开门。”
“再不说我就真睡了!”
傅容止一边说一边脱衣服,打开衣柜挑选了睡衣,而后就要往浴室走去,不过怕听不到她的声音,他到没有关门。
薄凉在门口蹭来蹭去的,其实她根本就没事,不过就是想找个借口跟他搭话罢了。
现在见他压根就不中计,心里挺郁闷的。
算了,还是回房去睡觉吧。
傅容止将花洒的水流开得很小,导致就只有一股细小的水流,没听见她的声音有些疑惑,走了吗?
他垂下眼眸,快速洗了澡,穿上睡衣走出去,试探性的往门口喊了一声,“薄凉!”
没人应声。
他蹙眉打开门,发现外面没有人,本来想退回去关上门的,可就在门即将合上的时候,他又顿住,而后往她房间的方向走去,见门是虚掩的,他下意识的想要推开,可是最后还是选择敲了敲门,见依旧没人应声,他推开门,却那儿料到会看见一抹雪白均称的,少女感十足的身体从浴室里走出来。
薄凉没带睡衣进去,想着出来穿也一样,所以连浴巾都没裹,可是当她看见傅容止毫无预警的推开她的房门时,她傻住了!
虽然两人赤身相对那么多次,可就这么被他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多少觉得不太妥。
她以为以他现在这种死不承认的嘴脸,他一定会立刻回避,谁知,他竟看得如此的肆无忌惮。
她腮颊羞得通红,低声尖叫一声,立刻双手环抱胸前,快速跳到床上钻进被子里,羞恼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傅容止,你进来都不敲门的吗?”
傅容止盯着那团凸起的被子,目光又灼热了几分,不过声音却故作正经和严肃的道,“你不是说找我有事吗?”
薄凉钻出一个脑袋来,“那是刚才,现在没事了。”
“既然没事了,那就说清楚,免得我又特意过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