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J已经连续霸占第一名三年了,好多人为了能跟他说句话从世界各地飞过,每天有无数的礼物出现在他的面前,虽然J嘴上不说,但是他心里应该很得意吧。”
薄凉好奇的多问了一句,“那你多少名?”
他笑得有一点点不自在,“没仔细看。”
“我觉得你长得并不比那个J差多少啊。”
“最开始的时候我也看着镜子这么问自己,最后得出结论,能出现在这里的人,外貌都不差,输的是内在,J比我更会读懂客人的心理,他清楚的知道什么样的客人需要那种方式去对待,比如刚才那个,如果J每次都接受了她的礼物,或许她早就对J失去兴趣了,但现在越是得不到,每年的礼物就会变得越发的贵重,甚至为了能让J收到礼物,不惜等在这里整整一天。”
薄凉不由的又看向那个叫J的男公关,看似温和的表情下,仿若又隔着遥远的距离,你摸不透他的位置在那里,像藏在雾里,似梦如幻。
不过能在全球男公关当中脱颖而出,可见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如果真如他所说的那样,那这个J欲拒还迎的手段用得可真不错。
傅容止从头到尾都不曾说话,将酒杯轻轻放下,“我去一下洗手间。”
“噢,好。”
薄凉随意应了一声,并未特别在意,继续跟那个男公关聊着。
不过聊了一会儿,见傅容止还没回来,不由往他离开的方向看去。
不看还好,一看顿时心里就不舒服了。
有两个女性客人,似乎把傅容止当成了这里的男公关,竟一把拉住了他的手,死活要点他的时间,像花痴一样缠绕在傅容止的身边。
他也看见了,向她提建议,“要不要尝试让你老公来这里上班?或许他能撼动J的地位!”
薄凉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不要!”
“我们这里只是陪客人聊聊天,解解闷,大部门的客人来其实只是向我们倾诉她们在工作以及生活当中遇见的一些烦恼,那些*****,要是不愿意,没人会强迫你,都是自愿的,其实相较于其他的夜店而言,我们更纯粹一些。”
“我才受不了他去哄其他的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