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凉有些慌的跑出房间,在整个别墅里疯狂的大喊。
“傅容止——”
听见声音,殷琛和萧贯中走出房间,却见薄凉眼神急切的四处在寻找。
殷琛快速走过去,“少夫人,发生什么事了?”
薄凉转身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傅容止呢?”
“少爷?”殷琛皱眉,“他不是回房间了吗?”
“他不在!对,打电话,我给他打电话。”
薄凉像热锅上的蚂蚁,又像迷路的小孩一样,神情慌张而又急切。
“找我什么事?”
这时,楼上,傅容止居高临下的看着客厅里的三人。
“傅容止!”薄凉从楼梯大步上去,一把抓住他的手将他拉到他的房间里,指着墙上的日历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他看着日历,沉默了几秒钟之后才道,“没有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傅容止,你不会无聊到每天在这里划掉日期吧,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含义?两个月又代表什么意思?”
薄凉紧紧的盯着他有些喘。
傅容止取下那副日历,将它直接扔进垃圾桶里,“下次房间没人,不要擅自进来。”
见他不仅仅回避她的问题,还训斥了她,顿时心中来了脾气,气得都哽咽了,“傅容止,我再也不管你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说算了,我还不想听了,我明天就回叶城!从今以后,我就当我的丈夫已经死了。”
她一把推开他,出去后重重甩上门。
傅容止看着那扇门微微怔了怔,而后又弯腰将那日历从垃圾桶里捡起来,拿出马克笔将今天的日期慢慢而又郑重的划掉。
剩余53天。
薄凉气冲冲的回到房间,心中憋闷的情绪难以发泄,她拿起一颗枕头拼命的捶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