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凉转动着无名指上的婚戒,脑海里浮现出这几日的相处,在泪水再次流下来的那一刻闭上眼睛。
飞机再晚点也有到达的时候,下午四点,三人上了飞往中国叶城的飞机。
回去的第二天,薄凉就去买了一副日历挂在卧室里,每天都盯着日历看好多好多遍,十月四号这一天被黑色的马克笔圈了起来,特别的显眼。
那一天对于薄凉来说简直像是噩梦一般的存在。
她拼命的希望那一天永远不要到来,那怕他们从此再也不见面,但至少他活着。
她买了国际新闻报,上面登载了最新消息——
伊家当家伊泽风,于8月8号在医院重伤不治身亡,享年28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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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凉重新投入到工作当中,还接下了一个大项目,最近一直在外面跑来跑去的,人瘦了也黑了。
范瑾瑜察觉到薄凉从伦敦回来之后有些不太对劲,时常会坐在沙发上发呆,偶尔目光透过窗户看出去,就像在看遥远的远方一样。
范瑾瑜思索了半天,只想出了一个可能,那就是考核砸了,怕薄凉难受她也没敢问,只好让布丁过去哄哄。
“妈妈,你在看什么?”布丁爬上沙发,窝进她的怀里,扬起小脑袋看着她。
薄凉收回视线,抬手揉了揉他的小脸颊,“看外面的花,开得真漂亮。”
“妈妈喜欢那朵花,布丁去给妈妈摘回来。”
布丁说着就要从薄凉的腿上滑下去,薄凉连忙抱着他,“就让它开在花园里,摘下来它很快就会死掉的。”
布丁惊呼,忙摆手,“会死掉?那以后都不要摘了。”
那可笑的小摸样逗笑了薄凉。
“嗯。”
范瑾瑜在薄凉笑了,这才走过来坐下,试探性的开口,“之前你去英国的时候,萧楠还经常来陪布丁玩,现在你都回来一个星期了,怎么还不见萧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