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带着命令,根本不容置疑。
薄凉被他霸道的拉走,她没有太多的抗拒和抵触,跟着他的脚步,也许,从心底里她就根本无法拒绝他。
她上了他的车子,刚系上安全带,他便油门一踩,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快速行驶在夜空下,这样的举动令薄凉有点错觉,似乎他生怕她跑了。
薄凉不知道此刻的心情是什么滋味,但嘴角忍不住往上扬,“我现在属于逃婚吗?”
“你若觉得是,那就是。”
“明天的婚礼,新娘和新郎都不出现,那不是很乌龙?双双逃婚?”
“我自会安排人处理这件事,不会让什么八卦流传出去。”
薄凉颌首,对于他的安排,她一向都遵从。
车子停在傅容止在叶城暂住的别墅,他拔下车钥匙,“下车!”
薄凉解开安全带下车,跟着他走进去,这么晚了,却意外看见萧贯中殷琛以及魏凌都站在客厅,似乎在等着他们,而且他们三人的表情都有点怪异,让人觉得有点悲伤。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傅容止扫了他们一眼,淡淡的问道,“有事就说。”
下一秒,殷琛和魏凌双双直直的跪在地上,两人脸上有着说不清的情绪,显得复杂。
萧贯中虽然没跪下,但是站在一旁却意外的没有劝阻,甚至往日看戏的表情也不见了,尤为沉重。
“你们这是干什么?”
薄凉皱眉,上前想要将两人扶起来,“有话起来说,殷琛,魏助理,快起来!”
魏凌摇头拒绝,“不,有件事我们擅作主张,不能站起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