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被他抱着,她能清楚的感受到从他身上传过来的温度,而后一直不停的蔓延,然后热流汇聚在心尖,才又荡漾开去。
大概就那么静静抱了两分钟,傅容止才放她下楼。
吃饭的时候,布丁的位置原本是在范瑾瑜身旁的,这样方面范瑾瑜照顾布丁,但是布丁非要紧挨着傅容止坐,所以又挪了位置。
“爸爸,你看,我把这个吃了。”
布丁夹了芹菜,张大嘴巴吃掉,讨赏的道,“爸爸,我是不是很乖,张思远他就不吃这个,老师说小朋友不可以挑食,布丁就不挑,什么都吃!”
张思远是布丁的同学,在学校经常不吃这个不吃那个,老师都很头疼,每次哄吃饭要比其他的小朋友多一倍的时间,告诉家长了,但也没起什么作用。
薄凉看得出儿子是迫切的希望得到他爸爸的认可,大概是从未得到的,所以格外渴望。
不过她能看出来,傅容止自然也能。
傅容止偏头,很大力的夸张,“布丁很棒,就是什么都吃,这样身体才会长得很棒,而且还不容易生病!爸爸很高兴!”
“嗯。”
布丁得到鼓舞,明明原本不是特别喜欢吃芹菜,但是现在他觉得这个比什么都好吃。
“妈妈,以后布丁每天都要吃芹菜!”
薄凉无奈,不过还是嘴上答应,“好。”
用餐过后,李婶收拾厨房,薄凉带布丁上去洗澡,而后让他自己在房间里玩,只是刚下楼就听见旁边客厅里传来傅容止和范瑾瑜的对话——
“容止,这几年薄凉真的很不容易,一个人撑起了这个家,你现在既然回来了,可要好好补偿一下她,你既然娶了她,那你就要担起这个责任,对她的人生负责!”
久久,薄凉也没听见傅容止的回答,更看不见此刻他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样的,抓住栏杆的手微微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