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是越大反而越爱哭了。
“真的不会很痛吗?”
“在我承受的范围内,我发誓!”为了让她安心,傅容止真就要举起手,薄凉连忙抓住,“我相信你,不用发誓,我相信你!”
傅容止跟她商量,“那每天给我一个小时的时间,我刚好可以安安静静的休息一下。”
“好。”
傅容止笑了笑,双手再次抱住薄凉,下颚抵在她的发心里。
薄凉回抱着他,脸深深埋在他的胸膛里,闻着属于他的气息和味道。
“薄凉,等我们举行了婚礼,我想去伦敦一趟。”
她沉默了几秒钟,猜到了他的想法,而后微微仰头看着他,“想去看伊纯吗?”
“嗯,想当面说一声谢谢,谢谢她的成全。”
伊纯被安葬在伦敦最大的陵园里,是魏凌回去亲自操办的。
听说那天魏凌哭得跟个孩子一样。
后来下了雨,魏凌第二天还重感冒了,咳了一个星期。
薄凉道,“我跟你一起去,如果不是她,我们一家人早就生离死别了,如果人真的有下辈子,我一定当牛做马报答伊纯。”
“好。”这份情太重太重了,重到无论用什么方式都无法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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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凉今天无意间在网络上看见一句话,说的是,女人三十如狼似虎。
细细一想,她立刻就脸红了。
她马上就要奔三了,在医院这短短一个星期内,她跟傅容止亲密的次数好像比以前一个月还多,基本上每晚…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