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凉一愣,“不会。”
别说骑马了,她压根就没接触过马。
“不会骑马你还敢要这个婚礼,胆子可真大,不知道马会踢人吗?”
“踢人?”薄凉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脖子。
范瑾瑜一听就知道傅容止在吓唬薄凉,忙说道,“别怕,到时候有驯马师牵着马,你就只需要坐在马上就行了。”
“对,有驯马师在,马肯定特别听话。”
范瑾瑜拍拍薄凉的手,跟她咬耳朵,“他就是吓唬你,别听他的。”
薄凉了解,“我知道。”
傅容止看见她们婆媳嘀嘀咕咕咬耳朵,而且两人视线还时不时往他这里瞟,三年多不见,她们的关系竟好到这种程度,好像薄凉才是母亲亲生的,自己是倒插门一样。
“红包准备好,钱少了,我这边可是不开门的。”
范瑾瑜拍着胸脯,“放心,红包妈给你准备,多到砸晕他!”
薄凉笑弯了眼眸,“谢谢妈。”
“没事。”
萧贯中含笑的道,“嫂子,等那天,我跟殷琛都是你的伴郎,有事你尽管吩咐就是了。”
“你们跟着我?可是视频里,你们要跟在容止那边才对。”
薄凉生怕是自己记错了,忙又看了一下视频,“对,你们要跟在容止身边穿丫鬟服。”
“丫鬟服?”殷琛像吃了一只苍蝇一样,极为不敢置信。
“嗯,还要手扶着花轿走,穿花盆鞋。”
殷琛脸黑了,忙看向萧贯中,“萧爷,当时你没仔细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