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凉道,“哇,那肯定特别可爱。”
布丁忸怩的开口,“可是布丁不想穿裙子,人家是男子汉。”
薄凉试着给布丁洗脑,“儿子,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男子汉能屈能伸,你若是小小男子汉,又怎么会怕穿裙子呢,男子汉就是什么都不怕。”
布丁似懂非懂,先看了薄凉,最后将目光落在傅容止的身上,“爸爸,是这样吗?”
薄凉忙给傅容止使眼色,现在儿子都不听她的了,每次她说了什么,儿子都会跟爸爸确认,只有爸爸点头了,他才会相信。
傅容止看着薄凉,“不要给儿子的心灵上留下阴影行不行。”
“怎么会是阴影呢,这可是一段与众不同的体验,你看儿子长得这么可爱,不穿裙子浪费了。”说着,薄凉还爱不释手的捏了捏布丁的小脸蛋。
布丁白白嫩嫩的,整个人懵懵懂懂的,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妈妈。
傅容止则眉头抽搐。
照这样下去,儿子成长的道路堪忧啊,万一要是变成莫子谦那样…
不敢想象。
薄凉将布丁搂入怀里,叮嘱道,“那天你就跟着爸爸坐花轿吧!”
布丁眨了眨无辜又单纯的眼睛,点了点头,“噢。”
“乖!”
布丁突然又问了那个问题,“那是不是举办了婚礼,爸爸就再也不会不见了……”
傅容止一怔。
他发现,虽然布丁还小,但他是敏感的,甚至可以说是没有安全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