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凉半靠在傅容止的怀里,微微仰头赞美道,“容止,你女装真挺好看的!若是没有喉结,简直可以以假乱真。”
一记糖炒栗子落在她的头上,“闭嘴!”
他才不需要这样的夸奖呢。
后面的状况不少,折腾也不少,傅容止虽然讨厌自己这身打扮,除了脸色难看了一点,到也不曾抱怨什么。
把该进行的仪式全部都进行了。
薄凉这个新郎当得一点都不称职,后面反而是傅容止在控制场面,薄凉像小尾巴一样的跟着傅容止,他让自己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最后是送入洞房,当门关上的那一刻,薄凉累瘫的坐在地上。
傅容止立刻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抬手将唇上的口红擦掉,真的多一秒钟都不想忍。
真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女人喜欢浓妆艳抹。
薄凉扶着墙站起来,轻手轻脚的靠近浴室,见傅容止正在卸妆,但正因为没卸干净而差点把自己的真睫毛给扯下来的时候,她忍不住笑起来,“睫毛防水的,你要用专门的卸妆水才行。”
“你有吗?”
“有啊,等着,我拿给你。”
虽然她平日里不经常化妆,但是这种基本的东西还是备着有的。
薄凉小跑的去拿了卸妆水过来,还专门耐心的教了一下怎么用。
傅容止学着她的样子卸起来,主要是如果没卸干净,他会觉得浑身不舒服。
于是,两人站在镜子的面前,开始慢慢的卸起妆来,画面颇为和谐。
傅容止垂眸就见她弯腰低头,手捧水清洗着脸的时候,忽然觉得他把全世界最美好的东西,全部都留在了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