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他怕她不喜欢自己,还带着几分强硬的要她必须做自己的女朋友,敢情她早就觊觎他很久了,这丫头掩藏得够深的。
“……”薄凉眼珠子乱转,“先表白的人是你。”
傅容止邪魅的眯起眼眸,带着审视的问她,“说不定你还是对我一见钟情呢?”
薄凉结巴得更厉害了,“才,才没,没有呢。”
初见,他倨傲的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们,始终不发一言,那个时候,她只觉得小小年纪的他,看起来像个大人一样,令人轻易不敢搭话。
所以导致后面,每次在傅家遇见他,她都会低头快速走过去,连视线都不敢跟他对视。
直到去傅家半个月后,她感冒了,但因初到一个环境的不安以及局促,导致她咳嗽三天了也没问傅家的人有没有感冒药,但是那天她觉得有些口渴,想要去厨房倒杯水,刚走到客厅的边上却听见他坐在沙发上,头也不抬的跟一个佣人吩咐道,“那个人感冒了,给她拿点药去。”
佣人不明白,“那个人?”
傅容止蹙眉,停下玩手机,抬头看着那个佣人,那个名字从他的薄唇间清楚的吐露出来,“薄凉!”
“是。”
佣人刚转身想去拿药,却又听见傅容止冷着声补充了一句,“不要说是我让你拿给她的。”
那一刻薄凉特别吃惊,他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
她一直以为他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吧。
也大概是从这件事开始,薄凉发现傅容止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他会关心人,只是每次都会不着痕迹。
所以后面尽管傅容止还是冷眼待她,但她心里并无不舒服,反而觉得这人有点奇怪又有点有趣,这么喜欢心口不一。
尽管薄凉嘴上不承认,但是傅容止却因为这个推测而高兴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