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冲刷了身体,傅容止穿上衣服走到她的身边。
听见脚步声,薄凉蓦地抬头,欣喜的道,“洗完了吗?”
“嗯。”他淡淡应了一声,而后离开浴室。
薄凉觉得他有一点点奇怪,眼睛黑亮极了,浑身散发着一股跟平日里不一样的慵懒,而这股慵懒的颓意只有每次他们恩爱完后,他才会产生。
是她的错觉吗?
应该是吧。
反正薄凉是不可能问的。
刚才在浴室来了一发,但对傅容止来说有点隔靴搔痒,没有很带劲儿,发泄之后,内心随之而来的是空虚,更渴望被填满。
薄凉跟着他走过来,见他突然回头,对上他的视线,令她觉得自己是只小兔子,被猎鹰给盯上了,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问,“怎,怎么了?”
傅容止一瞬不瞬的凝视了她好一会儿,终于还是没出手。
他甚至忍不住在心里鄙夷自己,这种情况下还想要压她,他是禽兽吗?
薄凉觉得他洗了澡出来就怪怪的,不说话,又爱盯着她,把她盯得毛骨悚然的,极为不自在。
傅容止指了指沙发,“你坐那儿去。”
“噢。”薄凉懵懵的坐过去。
傅容止则选择了一个离她稍远的位置坐下,有点烦躁的拿起杂志看起来。
他都有点怀疑梁启风给他吃的不是解药,而是…催情的药。
不然他为什么心里一直都冷静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