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扑扇了一下睫毛，突然凑到他的身边，下颚放在他的肩膀上，这个动作有点亲昵。
她的凑近令殷琛微整，略微偏头看了她一眼，“干嘛？”
“你对卢笛也这么好吗？”
“突然提她干什么？”除了对她，他就没干过这事。
殷琛又继续互倒起来，想快速将水弄温。
“你喜欢她吗？”
殷琛动作停顿下来，睥睨了她一眼，“到底想问什么？”
萧临又往他身旁凑了凑，红唇靠近他的耳畔，轻声又撩人的问他，“如果没有卢笛，你会不会喜欢我？”
殷琛被他问得一愣。
“会吗？”
殷琛敛眉，“喜不喜欢你，跟有没有卢笛有什么关系？”
“有她在，你就不会喜欢我。”
“谁说的？”
“难道不是，你们今天聊得那么开心，你还亲自送她回去。”
殷琛从这语气里听出落寞，眼底微微发亮，却还是不动声色，“你在意我喜欢谁？”
“我不喜欢你一直跟卢笛说话，不喜欢你送她回去，更不喜欢你们凑到那么近。”
殷琛眯起眼眸审视着她，“你明明有喜欢的人，为什么还要对我说这种话？”
“我有喜欢的人？”萧临一头雾水，“谁啊？”
“……”殷琛见她装傻，薄唇微抿，直接挑明，“弗兰克……”
“弗兰克？”萧临错愕，“你觉得我喜欢弗兰克那个娘娘腔？拜托，我又不是脑子进水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