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应该快醒了,我就不去了。”
她只想说虚伪,明明刚才他潜意识的动作已经出卖他了,他想去,可是碍于贺靳衍他才强忍住,竟还拿她当挡箭牌。
“那行,晚点联系。”说完,贺靳衍就往沈末研的病房而去。
苏白墨关上门,假装并没有看到这一幕,她站在洗手间里,拧开水龙头洗手。
门打开,萧贯中看见她起来了,走到洗手间的门口,凝视着她,“还难受吗?”
苏白墨没有看他,不冷不热的道,“谢谢关心,死不了。”
萧贯中双手抱臂的靠在门框上,带着轻微的讥讽,“都知道冷嘲热讽了,看来的确没事。”
“如果你不想听见更多冷嘲热讽的事情,就请你离我远点。”
他的眸子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微微暗了暗,随即轻笑了一声,“你还想冷嘲热讽什么?”
“想听?”
“说说看。”
苏白墨关掉水龙头,从他身边走出洗手间,抽了一张纸擦了擦手,而后才不紧不慢的开口,“刚才护士说沈末研醒了,你明明很想去,甚至比贺靳衍都想,可是你却忍下来了,你说你是不是特别极其的虚伪,还有,贺靳衍感谢你送沈末研来医院的时候,你说都是一家人,不用那么客气,其实你内心想的是,你根本就不需要贺靳衍的感激,因为只要沈末研有事,你萧贯中就算隔着千山万水都会赶过去……”
萧贯中一直听着,见她说完才淡淡的问道,“嘲讽完了?就这么一点?”
“还有太多了,我就懒得说了,你跟沈末研那点破事,我不是特别感兴趣,更不在乎。”
萧贯中略微挑眉,“不感兴趣?不在乎?”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