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明和玉兰正要细问,巨汉突然一脸神秘,抬起头来不语,用粗大的手指指了指前方。
二人抬头一看,在金霞驻地的朱漆大门前,有小厮扎起一个台子。
台上不知何时站立了一个身材颀长的青年,这青年身披金色长袍,面如冠玉,鼻梁挺直,俊美中带有一丝邪意。
此刻他正打量着台下的众人,看到一对对抱在一起,难舍难分的青年男女,青年脸上的邪意更重,嘴角甚至浮现轻蔑的冷笑。
“本座秦一鸣,暂代金剑宗金霞县驻地总执事一职。”邪意青年开口,他的声音透出一股冷意,“挖矿并非生离死别,尔等在下面老实待着,莫要聒噪。”
“赵登可在?”邪意青年转头询问。
听到姓秦的青年叫自己,一个淡黄长衫修士连声答应,稽首拜见青年。
“赵执事,本座问你。上月金霞矿山上的服役情况如何?”秦一鸣面色冷峻,开口问道。
“禀少主,上月服役人员共517人,意外死亡14人,皆已抚恤其亲属。”淡黄长衫的修士回答道。
“本座想问的是这个吗?”秦一鸣语气更冷。
一旁的灰衣老者连忙向那赵执事使眼色,赵执事看了,有些会意。那灰衣老者,李修明认识,正是当初帮他检验仙资的那个邓执事。
“哦,少主恕罪。此次并无人逃离矿山,徭役期间也大都勤勤恳恳。”赵执事回道。
“大都?那就是还有人没有卖力,没有珍惜这大好的赚金子的机会喽?”秦一鸣嘴角弯起一丝弧度。
“有个叫张奇山的老头,刚进矿山,就不小心摔断了腿。赵登见他体弱,留在矿山也是无用,就遣他回家了。”赵登回道。
“刚进矿山就摔断了腿?摔断了腿就遣送回家?”秦一鸣冷笑,“如果人人都是刚进矿山就摔断腿,腿断了就能回家。那这金霞矿山还开采不开采?你赵执事每月的金晶还要不要?这台下的男人有了摔断腿的好借口,还愿不愿去矿上搏命?还有没有勇气好好赚金子,养女人?”秦一鸣的声音森冷无比,清晰的印入每个人的脑海,振聋发聩。
“这......”赵执事冷汗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