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可以洗,脸不能洗,你爱易不易!”孟开突然鼓起勇气,一跺小脚,对李修明斩钉截铁道。
“我让你洗脸是为了你好,你洗与不洗,对我毫无影响。只是我这易容的黄泥抹在脸上会有些麻痒,脸洗干净了,还好一些!”李修明苦口婆心的解释。
可是孟开完全不听,到最后还是坚持只洗头,不洗脸。
一刻钟后,孟开洞府。
此时孟开端坐镜前,李修明立身在后,为她梳理长发,等到头发柔顺无比后,轻轻挽了一缕上来,在头顶结了一个髻。
“成了!”李修明露出欣喜之色,这个发型简直与赵登别无二致。
晓月临窗又一轮,
蛾眉淡扫绛敷唇。
唯留云鬓不梳理,
只待红绳梦里人。
孟开痴痴望着镜中,还没有回过神来。
“以后,你还能再为我梳一次发吗?”孟开突然扭过头来与李修明四目相对。
李修明见了她这乞盼的眼神,马上一个头两个大。
这种眼神,这种温柔的语气,李修明太熟悉了。
“有何不可?你若愿意,我便是天天与你画眉梳妆,又有何难?”李修明说完这句,连自己都要佩服起自己来了。
这孟开是一个兔爷,本来也没什么,可是李修明却发现自己竟然不讨厌他,反而心里有那么一丝丝喜欢。
这么一来可就要命了,这是病,而且是大病。
李家一脉单传,父传子,子传孙,每一代无论再怎么努力,也只会出现一个孩子,据说这是来自血脉的诅咒。所以作为李家人,最重要的孝道就是延续香火。
开什么玩笑?若是因为李修明断了老李家香火,李无敌非得把他抽筋扒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