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匈奴的军队在汉军频频的战略进攻中,军心大乱、士气萎靡,毫无招架之功”。
“昃央兄以为,我们这次外出斥侯,当向哪个方向出发?”马腾见匈奴的大体情况已介绍得差不多,遂直奔主题,询问道。
“属下以为,匈奴既已向我发起进攻三次,其主力部队应当离居延不远,当在十日路程之内。至于具体哪个方向,在下不敢断言,还需探明为准。”单于昃央躬身答道。
“那好,明日三更造饭,五更出发,天明时分出长城。”马腾站起,令道。
众人皆起,称诺而退。
尝有一诗,记叙此刻景像:
汉家将军汉家兵,旌旗招展漠上行。
二百年前打此过,今生却来重下令。
弹指悠悠几多岁,拔剑萧萧又谁鸣。
戈壁滩上秋风远,天高草黄马蹄轻。
大漠深处,浚稽山下。
鲜卑首领步度根大人正在大帐内宴请北匈奴单于莫奕于、南匈奴首领且渠伯德。
步度根居中而坐,莫奕于、且渠伯德分坐两侧。宽敞的大帐里只设了三几,几上堆满了大块的牛羊肉。
几旁,各有一名匈奴侍女端着酒壶站立一旁。大帐里铺着羊毛毡,有几名匈奴美女正在载歌载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