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些数字,步度根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仿佛一个地主老财,省吃俭用辛辛苦苦一辈子好不容易积攒下的钱财,被人抢走了大半!
哭了一阵,忽然跳起脚来破口大骂,骂那汉将不长眼,有本事你烧那莫奕于去!打那且渠伯德去!哪有吃柿子专拣软的捏的?不知道我步度根留着这许多人马,将来是要归降大汉的?
旁边有一个士兵看不出好歹,凑上前来问道:“大人,你想归降大汉?”
步度根一楞:“你说什么?”
此人想必脑袋里缺根筋,巴结着笑脸说:“我听见你刚才说想要归降大汉?”
步度根一脚把那人踢了个嘴啃泥,“投降?你再说这两个字,我杀了你祭旗!”
那小子想是被踢懵了,趴在地上,抬起头来含糊不清地问:“做什么?”
“祭旗!祭旗!”步度根气急败坏,走到他跟前,弯着腰,拳头在那人脸前一个劲地晃。
吼着吼着,步度根也回过昧来了:“是啊,******还祭什么旗?旗在哪儿呢?”
后世曾有人到此凭吊,留下无俚曲以叹之:
噫吁哉,呜呼哀哉!
你我前世本是无冤无仇,谁料想今生却命丧我手!
你我相隔千里本来是素不相识,缘何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生死博斗?
都说是、牛羊遍地钱粮满仓;
都盼那、妻妾成群子孙满堂。
却不看、三杯黄土一厢木盖掩风流;
也不想、秀色刮骨夭天寿,儿孙悖逆自相忘!
漫说那、建功立业在疆场;
只看这、千里流沙白茫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