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再有伤亡,且渠伯德就成光棍一个了。”步度根不紧不慢地说。
难得的是,且渠伯德没有跟步度根争吵。或许是且渠伯德没有心情,再者也是大实话。
莫奕于长叹一声:“你们说的都是实情,这些我都知道。我们现在的处境,确实是进退两难。但你们就不能再考虑考虑第三条路?”
“还有第三条路?”步度根、且渠伯德诧异地问道。
“是啊,第三条路,那就是和。”莫奕于答道。
“怎么个和法?”两人同时问道。
“这就得靠步度根大人跟汉军去谈了。我知道,汉军对少数民族还是很优待的。”莫奕于不慌不忙地说。
步度根说道:“我去谈?谈什么?怎么谈?汉军优待的是主动归降的人,现在我们正在交战,而且汉军明显占据上风。
在这种情况下要我去谈条件,那不是任人宰割吗?
我个人的得失倒无所谓。但且渠伯德是大汉的叛逆,你莫奕于也跟汉军交战若干年,如果他们要我交出你们两个人,你说我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我要是不答应吧,汉军肯定也不答应,那就谈不成。我要是答应吧,你们俩个肯定不答应,我也做不出那事来。不妥不妥。
莫奕于,你这个主意可不大高明。”
“既然和谈不成,那我的意思是,”莫奕于握紧拳头,冷冷地说了一句“狠狠地和汉军打上一仗!”
“啊,还打?”步度根、且渠伯德两人瞪大了眼睛,一齐望着莫奕于。
步度根心中暗喜,喜的是莫奕于竟然还有一战的勇气,正中他的下怀;且渠伯德则心中发颤,惊得是,你还敢再打?
“对。你们两个不要着急发慌,且听我为你们分析一番。”其实莫奕于早就拿定了主意,步、且两人的表现也早在他预料之中。
步度根是不敢打;且渠伯德是不想打,畏敌怯战是一方面,保存实力则是更主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