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度根冷冷一笑,说道:“这位将军跟你们一样,都是不请自来。
尽管我们前几天刚打过仗,打得还很厉害,但打归打,朋友该做还得做。
这不,给我送来了救命的粮草盐茶,还顺便给我送来了一万名奴隶。
这下好了,我现在是要人马有人马,要粮草有粮草,日子比以前还要好过得很。
至于檀石槐大人,明知道我这里遭了大灾,可他有曾派人给我送过哪怕是一把草一粒粮?既然我不吃他的喝他的,那还怕他怪罪个球?
要是他下令征诏于我,我自然还是二话不说,该出人出人,该出马出马。但是各人的日子还得各人想办法去过。
交结汉人?轲比能,你别在这里说这些淡话!我觉得,除了这个丘目陵纯,想交结却交给不上,哪个鲜卑部落不交结汉人?他们的茶盐铁器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就说你轲比能,哪个部落也不如你交结汉人厉害,要不要我一五一十地给丘目陵纯说一说?”
“好了大哥,我刚才是跟你说着玩的,看你还当真了。”
轲比能见自己引火烧身,连忙出言劝慰。
只是听到汉军给步度根送来了这许多的粮草物品,更有一万俘虏,虽然数字不一定真实,但肯定不少。心下颇惊,与丘目陵纯对视一眼,又急忙闪开。
“而你们又给我送来了什么?就这点东西?恐怕不止吧?”步度根现在底气十足,不依不饶地对他俩说道,“你们剩下的人马现隐藏在何处,要不要我给你们说出来?
本来汉军想像对付莫耐娄悦那样,把你们逐个干掉。
是我看在咱们同族的份上,劝服于他。不然的话,你们现在还能在这里给我演戏?说不定黄泉路上结伴而行了你们!
以前,咱们跟汉军交战还有胜有败,但要是碰上这位将军,恐怕一个回合也走不下来!
莫奕于厉害不厉害?纵横草原几十年,只一个回合就葬身大漠!你们又比莫奕于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