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事是个特例,以后不能这么办,除非是谁家的小子也能当上马腾这样的官,要不别在我跟前瞎聒躁!
工期很紧,满打满算只有两个月,还得尽量往前赶。
正好这段时间大家手里有点空,从明天开始,全村的青壮都给我上,整地的整地,弄木材的弄木材,一个也别给我偷懒。
还是老规矩,干完活回家自吃自。今天马平还给我商量来着,活这么紧,是不是中午管顿饭。
我说不行。这是榜罗立村以来兴下来的规矩,谁也不能破了,更不能在我手上破!
这不是一顿饭的问题,这是我们的村规村俗,一家有事大家帮忙。
要是有一家坏了规矩,明天别家有事怎么办?管不管饭?不能开这个头!
这个事我说了就算,谁要是有啥想法,只管来找我,看我不打烂你的屁股!”
“再一个就是木材。”刘老头接着说,“村里人家有的,这回一次性贡献出来,由杜木匠按质论价,马平现场掏钱。
杜木匠在咱村里好多年了,大家伙都信得过他。不够的再到外村去买。
这下大家伙放心了吧?不会让大家吃亏的。”
这时有一个村民站起来说:“买啥买?木头是山上的,就是费点功夫,说钱不显得咱薄情了吗?”
下面一阵嗡嗡。
刘老头听了很高兴,但说:“按说用邻居家的木头盖房子,花钱说出去不好听,也显得村里人不厚道。
可这回用的木料很多,马平一个劲地坚持要花钱,说他在村里这么些年,欠大家伙的太多了。
为这事今天上午我们爷俩还吵吵了半天。也罢,他既然想这么办,大家伙也就成全了他吧。”
说实话,将自家闲置的木材卖给马平,虽说有失淳朴,但能凭空得些钱财,村民们还是很高兴的。
刘老头见大家没啥说法,说道:“那就这么办了。再没别的事了,接下来就是喝酒、吃肉!不喝个一醉方休,不吃个大肚圆圆,谁也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