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仓促,也只能是将就一点了,只要娘家不挑理,到时候再贿赂一下京城里去的宦官和有关人员,这事就成了。
咱们马家,历史上出了一个皇后,你这是第一次娶公主,即使是再将就,也得大事铺张一番,否则皇上面上也不好看。
你放心好了,钱上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你不能白叫我一声伯父不是,所有的开支我全包了。
明天我就开始张罗,向朝庭请假,到张掖去给你操办婚礼。
你父亲虽说业已封侯,但这礼节上的事情可能知道得不多,由我配合着宫里去的人,自可万无一失。
除了非你出面不可的事情,别的你什么也不用管,好好筹划治理张掖的事情,那是谁也替代不了的。”
马腾闻言,十分感动,起身向着马日磾躬身一礼,说道:“没想到这么远还要劳动伯父大驾,侄儿十分过意不去。”
“哎,”马日磾道,“你这么说就说远了。你得尚公主,说实话我比你都高兴。这是我们家族的大事,我不去谁去?我不操心谁操心?这都是应当应份的!”
马日磾正待继续往下说,忽听得大门敲了几下,马廷鸾进来,说道:“父亲,中使来了,要你接旨!”
马日磾一愣,忙叫廷鸾先去摆上香案,自己到内室更衣。
过了一会儿,马日磾重新换了一身衣服,来到大堂,跪接圣旨。
中使见马日磾已到,遂面南而立,宣道:“着晋马日磾为射声校尉,全权负责靖远侯、威虏将军、张掖太守马腾尚公主婚事。事毕后再行赴任。钦此。”
中使宣完此旨,见马腾也在此处,遂又展开一旨,宣道:“明日早朝,宣靖远侯、威虏将军、张掖太守马腾,射声校尉马日磾明光殿见驾。”
马日磾、马腾谢恩后,恭恭敬敬地接过圣旨,又送中使离家回宫。
马腾不知道射声校尉是个什么官,但看马日磾及一家人高高兴兴的样子,知道伯父是升官了,于是跟着一家人向马日磾道喜。
马日磾满面笑容,不住地说道“同喜同喜!”
马日磾高兴地说:“古人云,福无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