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些年我最大的愁事就是想办法弄钱。可张掖这个地方,每年岁入不过四千万钱左右。唉,确实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见马腾犯了难,商立德呵呵一笑,道:“寿成不必作难。我听说朝庭这次一下给你拨了三亿钱,还清这些欠帐绰绰有余,还有什么可难的?”
“那些钱一文都不能动!”马腾道,“那些都是朝庭为张掖未来发展所拨的专款,必须专用。
而且我听朝庭上一些官员说,要做那些事,这点钱根本不够瞧用,还得我想办法自己去搞一些弥补。这些钱的主意不能打。”
“唉,寿成啊。”商立德说,“暂时挪用一下也是可以的。朝庭里那有专用的钱?还不是哪急哪走?
再者说,那些工程也好,大事也罢,不是一年两年就能办成的。
更何况,有些事情打个比方来说,需要盖五间房子,可以盖上三间,也能凑合着用。这样一来,钱不就省出来了?”
“万万不成!”马腾斩钉截铁地说道,“这些事情我是在朝庭上跟皇上打了保票的,皇上还说要三年以后亲自来张掖看一看。
我不能有负皇上所托,偷工减料、投机取巧的事情我是不干的。
这样吧,这些事情等我上任以后再说吧,我尽量想办法解决。立德公尽管放心前去赴任,我马腾断不致因为此事而让立德公有所拖累。”
商立德喜出望外,高兴地说:“如此我就拜托寿成了。我敬你一杯!”马腾站起,三人共饮了一杯。
马腾来到县令们所在的一屋,只见九个人坐得满满当当的,正自谈笑风生。
马腾道:“我估摸着你们走后,这屋里就不能再住人了,房主恐得另择地而居。”
卢纶愕然,道:“明公何出此言?”
马腾道:“这所屋子,以前来过最大的官,也就是里正。这下好了,一下子来了九个县令,你说他们还怎么敢再住下去?”
众人大笑。马腾说:“各位年兄公务繁忙,不惜长途奔波,来到这穷乡僻壤,寿成十分感动。在下敬各位一杯,略表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