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把所有的将领都封为诸侯,但不委任具体职责;裁减了同姓王的封赏,并且废除了三公的权力。
光武帝以为他这样做,就可以把前代留下的社会弊病全部除掉了。
然而等到后汉王朝衰败的时候,宦官这个以前不曾起眼的类群慢慢崛起,他们手中的权力急剧膨胀起来,于是党锢的灾难便发生了。
士大夫们在相互交谈中,都是握拳切齿的,认为皇帝一旦杀了宦官,解除了党锢之禁,天下便可以太平无事了。
可是将来的事情,谁又能知道呢?对此,你是怎么认为的呢?”
马腾想了一想,说道:“我觉得他们这些当政者就像是救火的人一样,哪里遇到险情就往哪里跑。
这样手忙脚乱,摁下葫芦起来瓢。这样看上去很忙,却没有一点章法。
就象我去年带兵到塞外打仗一样,一开始说是匈奴来犯,但实际上是三股敌人,南匈奴、北匈奴、鲜卑。
这三股敌人虽称一支部队,但里面也有分别。
北匈奴莫奕于的力量最大,鲜卑步度根的力量次之,南匈奴且渠伯德的力量最小。
事后我琢磨起来,一开始我把矛头针对鲜卑步度根是对的。
先把他打痛了,然后再争取他,通过他来牵制莫奕于和且渠伯德,这样就能各个击破,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
虽然我这样做只是一种巧合,但若是我当初不分青红皂白,用一样的劲对付他们三个的话,别说是取得那样的战功,我们能不能活着回来都还两说。
我觉得刚才先生讲的故事,或者说举的例子,问题在于那些当政者没有抓住关键,没有取得主动,老是被眼前的事情一个个牵着走,这样就很被动了。先生您说对不对?”
永嘉先生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有道理。春秋时,卫国发生了动乱,孔子在谈到解决之道时,曾提出要辩正君、臣、父、子的名分,却受到了子路的讥笑。
鲁国发生灾荒,孔子的学生有若到鲁国后,曾提出要实行周代的十分抽一的税率,却遭到了鲁哀公的反对。
卫国政局的混乱,好象不是靠辩正君、臣、父、子的名分所能治理的;鲁国的灾荒,好象也不是靠减轻税率所能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