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由朝庭负担着,我当下得利,何乐而不为?”
单于昱昌点点头,又问:“我听说你要建新城,确实需要再建吗?”
马腾道:“隐患一开始没有发现,我没有这个想法。
现在发现了,我就不能置之不理。我要为后代负责,不想留下骂名。”
单于昱昌问:“你到京城去了一趟,与上上下下都有了许多接触。你对朝庭局势怎么看?”
马腾道:“皇上年轻、聪明、颇有帝王心术,然现在对朝庭、对宦官的驾能力还不够;
若稍加时日,游走于两者之间,甚至是掌控二者,虽说不易,但也不是没有可能。
士子一党,把持了朝庭;宦官一党,则操控了皇上。
现在是两者谁也难以彻底打趴下对方,但我觉得还是宦官一党略占上风。
因为他们手中有皇上,而现在是一切政令出于皇上,士子们忠君思想又根深蒂固。
我认为,两党的争斗还会继续下去,这种局面恐怕还会有相当一段时间。”
马腾顿了顿,又说:“我在雒阳那段时间,两党见皇上对我器重,他们于是都对我示好,给了我、还有张掖许多的好处。
多亏祖上庇佑,否则我就被完全划为了宦官一党。
我想,我也不管什么士子,也不管什么宦官,我只忠于皇上。
他们谁给我好处我都要。反正这些好处都是朝庭的,不是他们本人的;要来的好处也不是我个人享受,而是给整个张掖的。
如此一来,我怕什么?
实在逼急了,大不了我不当这个官,他们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