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货币的问题,鲜卑人的想法我们可以理解。
虽然说是增加了一些成本,多了不少的麻烦,但五铢钱本身的信誉就不好,在我大汉内部就不怎么受欢迎,我们怎么可能要求鲜卑人也来使用它?这件事须从长计议。”
话题一转,马腾接着说:“居延边市来之不易。
自打匈奴西遁以后,我大汉北部边境的主要威胁,就是来自鲜卑。
这么些年里,双方打打停停,停停打打,很难说会有什么真正的和平与安宁。
这也是当初我和定边侯下决心开辟与鲜卑边市的主要原因。
我们希望以此为契机,开创与鲜卑关系的新局面、新格局。
目前,大汉边境与鲜卑的总体关系,还是战乱大于和平。
别的边郡我们不敢说,何况这也不是我辈所能操心得了的事情。
以前我们北部,除了与步度根的部落接壤外,还有莫耐娄悦的部落。
现在,步度根吞并莫耐娄悦之后,我们只面对此之一家。
去年的战争,我想步度根印象是深刻的。而且我们又在他落难危急时刻,伸出了关键性的援手。
因此,至少十年八年的和平,我想还是有把握的。现在又开了边市,我想步度根没理由不和我们长期友好下去。
居延处在面对鲜卑的第一线,战争和防御是第一线,和平与友好也是第一线。
我们要把对鲜卑的贸易和边市开好,你们责任重大,任重道远啊!”
马腾又说:“在今后一个相当长的时间里,我们与鲜卑、特别是与步度根的关系将是重中之重,甚至是我们的核心问题。
与步度根的关系处理好了,我们就有了一个相对和平的环境,我们就能集中精力搞建设,促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