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些有一定基础的学子外,我还打算让各县选择一批幼童,延请名师专门教育他们,从小抓起,以此来带动张掖的文教之风。”
“没想到将军还有这等抱负!”胡口古引震惊地说,“将军这可是文武并治,双管齐下啊!
我敢断定,用不了几年,张掖地方就会脱胎换骨,焕然一新。
那时候,张掖地方就会成为万人瞩目人人向往的地方。只是在这里,我有一个不情之情,不知将军可否应允?”
马腾说道:“我们现在已是朋友,胡口大人但说无妨。”
胡口古引说道:“明年书院开学之时,能否让我们鲜卑的一些孩童也能来入院求学?”
马腾没想到胡口古引会提出这样一个要求,不由得甚是诧异。
西方尉迟、破多罗也为胡口古引的异想天开所惊诧,遂把目光一起直直地瞪向了胡口古引。
“这个,说实话,我没想过。不知道胡口大人何以突发奇想?”马腾问道。
胡口古引叹了口气,说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不瞒诸位说,我早已厌烦了这种天天打打杀杀的生活,我不想再让我的孩子们也重新过这种天天提着脑袋过日子的生活。
再者说,我们鲜卑人打老辈子起,从生下来无非就是两件事,一是放马牧羊,二是东征西杀。
今天不知明天的事,后天的事就更甭考虑了。
家在哪里?没有一个固定的家;脑袋今天可能还在你的脖子上,将来会在哪里谁也不敢保证。
这样的生活一代传一代,一辈传一辈,周而复始,你们说又有什么意思?
反之再看大汉,天朝大国,礼仪之邦,百姓安居乐业,各所其所,这才是真正的人过的生活。
我这一辈子就这样了,可是能不能让咱们的孩子们换个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