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堵法呢?
一是安抚,拿钱财也好,分田地也罢,把有些人的嘴巴给堵上,把有些人的心火给灭掉,消除一切后顾之忧。
这招合用就合用,如不合用,就采取第二个办法,那就是转移。
把那几个顽固不化的人,又不听由安抚的,半夜三更悄无声息的时候,找上几个可靠之人,把他们转移到稳妥之处,等风平浪静的时候再转回来。”
“费那么多周折干什么?直接做了不就结了?一了百了,干脆利落!”牛庆不以为然地说。
杨霸眯缝着眼睛,说道:“直接做了倒是干净利落,但容易引起物议,留下后患。
我建议在我们对这位新任太守还不摸底的情况下,还是悠着点好,莫要再节外生枝。不然的话,你这万年里说不定就要改名了。”
“改什么名?我这个名不好吗?”牛庆愣瞪着一双大眼问道。
乘孙竟没好气地说:“改成断头里,成了吧?”
众皆大笑。
牛庆也匝摸出昧来了,不再言语。
杨霸接着说道:“至于第三步,那是不得已而为之。
如果别人一点活路也不给我们留,我们只有奋起抗争。
说实话,我们走到今天都不容易,这是打从我们祖上起,辛辛苦苦几辈子好不容易积攒下的产业,可不能败在我们手里。
既然真刀实枪我们干不过他,我们何不通过别的方式来对付他?
他在明,我们在暗,防得了今天,还能防得了明日?
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我就不信集我们这些人之力,对付不了一个毛头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