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之上,众人不停地感叹。
乐熹说道:“一个崔自当,就积攒下如此惊人的财富,称之为豪富一点都不过分。
而我们去过的那两户,家徒四壁,可以说是挣扎在生死线上。
穷者愈穷,富者愈富,两极分化日趋严重,这样下去如何得了?
这些穷老百姓,除了受地主的压榨,还要承担官府的各种税收劳役,时日一长,生活不下去,除了铤而走险难道还有别的出路吗?
窃以为,问题的根子就在于土地兼并,将大量的社会财富向少数人聚拢。
此根不除,天无宁日!
明公何不趁着崔自当这个切口,将我们张掖大加整饬一番?”
马腾问:“如何整饬?你且说一说你的想法。”
乐熹说:“看崔自当这个人的做派,肯定是一个故事多多的人。
他豢养了这么多的部曲家兵,究竟是干什么用的?
不会是为了好看,而是用来打击那些与他不对付的人。
他与我们一言不合就刀兵相向,那他在平时所犯罪孽肯定是极为深重,说不定人命都有不少。
这样的人,如何再能容他活在世上?
他广有田地,这些土地当然有他祖上开垦积累的一部分,然大部分还是通过各种手段兼并而来的,其中不乏巧取豪夺、甚至是逼人出售。
尽管最后的手续是合法的,但他的一些个过程却是见不得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