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地盘上,我是里正,腾儿是太守,那可是我的顶头上司。
因此,我给腾儿行礼是应该的,要不叫人家笑话,说我们一家人虽然都当官,可跟山里的猴子没两样。
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噢,对了,是沐猴而冠,照样一点礼数都不懂。
我已给太守大人行了礼,孙子啊,现在轮到你了。”
马腾连忙跪下,给姥爷规规矩矩地磕了三个头。
刘老头脸上笑眯眯的,非常享受地收用了太守孙子的大礼,看得乐熹等人偷笑不止。
一会儿,纭霏先到了。
刘老头毫不含糊,率先上前行礼,女儿刘桃花跟上,乐熹、高何奇紧随其后,口称公主;
唯范吉七人,恭恭敬敬地磕头,口称师母。
马腾正站在那儿不自在,不知所措,纭霏笑道:“你收徒弟了?”
马腾上前一礼,道:“刚收的,还没有一个月。”
纭霏曲身揖了一揖,说:“恭喜你了。”
刘老头开始张罗晚饭,让春兰通知有关人等,着即筹备。
现在条件已不同以往,家里什么东西都是现成的。
于是杀鸡的杀鸡,宰羊的宰羊,烧水的烧水,准备碗筷的准备碗筷,日头将落西山的时候,几桌饭已在院里摆好了。
将近一年来,象今天这样一家子在自家院里吃饭,可谓是屈指可数。
马腾坐在板凳上,看看姥爷,看看爹娘,看看弟弟妹妹,再看看秀色可餐的公主老婆,马腾觉得心里格外亲切、踏实、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