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看美人,马腾觉得纭霏格外的美,美得令人心动,令人心醉。
纭霏也偷偷地看着马腾,时而偷笑,时而娇羞,就如后世一位浪子所云: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象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刘老头终于又喝醉了。
他边说边喝,边喝边说,仿佛他喝的不是酒,而只是润喉的清茶;说的不是历史,而是可以醉人的陈年佳酿。
终于,在恣意放开的心胸和醇醇的陈酒相互作用之下,在众人皆醒唯其独醉的情况之下,他最终被几个年轻小伙子背了回去。
在路上,他一边打着呼噜,一边吐着酒气,还一边时不时地来上一声:我那大外甥孙子---我那大外甥孙子---
这正是:
酒不醉人人自醉,花不自开东风催。
醉里呓语君莫笑,人生得意有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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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新房,纭霏与春兰、桃红伺候着马腾沐浴更衣,然后两人相拥着来至榻上,叙说着离情别意。
抚摸着纭霏的滑肌嫩肤,马腾不由得意兴勃然。
纭霏轻抚着****,歉意道:“可苦了夫君了!你一人在外,我又伺候不上。
好不容易见上一回,可我这有了身子,又不方便。”
马腾大失所望,满打算着这次能一尽所兴,看这样子是落空了。
但他仍不死心,试探着问:“不要紧吧?”
纭霏坚决地摇了摇头,说:“我娘说了,女人有孕期间,两人不能同房。要不,就会动了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