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腾个子长得高,踮脚往里一瞧,见最里面是十几个公差模样的人,还有十几个士兵,似是日勒县的守备军。
上百个羌人紧紧围着他们,其中有一个身材魁梧的高大羌人,正在唾沫星子乱飞地跟其中一个公差理论着。
由于人声此伏彼起,马腾听不清里面的人到底在说些什么。
高何奇遂问身旁的一位羌族老者:“大叔,他们在吵些什么?”
那位老者打量了高何奇一眼,“哼”了一声没搭理他,弄得高何奇既莫明其妙,又觉得有些尴尬。
马腾心想,可能这位老者见高何奇是个汉人,又觉得他象是衙门里的人,而此时,高邑里的羌人正在跟县衙里的公差发生着冲突,是以迁怒于他。
于是马腾凑过身去,和霭地问道:“大叔,我们是外地人,路过此处。
你们今天这是为了什么,围在这里吵吵闹闹的?”
那位老者看了马腾一眼,先是问道:“你也是羌人?”
马腾说:“我娘是羌人。”
老者说:“那也算是羌人。我告诉你小伙子,别管这里的事。
你们既然是外地人,没事赶紧走吧,今天弄不好要出事。”
马腾一听,更放心不下,说:“天下羌人是一家。既然有事,我更不能袖手旁观。您老给我说说?”
老者叹了一口气,说:“唉,都是汉人的那些个狗官惹出来的!
两个月前,县里出了一通告示,说是要搞个什么工程。
先是征调工匠,这几天又要征什么税。
我们河西这个地方,都是秋天缴税。现在粮食还在地里长着,没收下来,缴的哪门子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