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丞冷笑了一声,心想这些人真是不开眼,想拿鸡蛋往石头上撞,可谓不知死活。
他站在一块石头上,向着村民严厉地说道:“你们身为羌人,本是化外之民,不读圣人之书,不行圣人之道。
朝庭对你们够优厚的了,给了你们这样一块水草丰美之地,让你们种粮放牧,让你们在这里生存繁衍。
可是当国家有事之际,你们不知感恩,不懂回报,为了区区几千钱而对抗官府,是可忍,孰不可忍?
今天,我就要让你们见证一下,对抗官府、不服管教、抗拒皇粮国税的下场!来人呀,将这个闹事的首要分子给我砍了!”
曲直本以为县丞不过恐吓一下,没想到竟然要杀他,心中大惊!
连忙跑到县丞脚下,扑通跪倒,磕头不止,连声说道:“县丞大人,此人杀不得呀!
以往每年地方上收缴皇粮国税,都是此人在其中张罗,可以说是有功于地方啊!
他不过是脾气暴躁了些,待属下领回严加管教,保证让他今后不再违逆就是!
再说此人在周围三村两地名望甚高,若是杀了,恐怕会引起民变啊!”
县丞呵呵一笑,说:“曲里正,你多虑了。
我今日杀了此人,乃是严肃法纪,为国除害,以儆效尤。
至于你所说的民变,我想是不会发生的。
即使是一些个刁民聚众闹事,对抗官府,在这河西地上不论是你,还是我,难道说还见的少了?
我实话告诉你,我等最不怕的,就是你们羌民闹事;
相反,有时候你们平静久了,我还不习惯。
何以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