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就不再说从内地、从江南运到咱们日勒来了!
再说工匠。
咱们这里工匠是不少,可他们的手艺,也就是打个石磨,摆弄个路沿石还行,要说这工程,他们就象咱们山上的大青石一样,连个面也不能露,连打个下手也不配!
我们只能从雒阳请工匠,请那些建设皇宫大殿的人来雕琢才行!
你们想想,这其中的费用该会有多少?
这乍一听起来,一亿钱确实是很多,可这么一摊下来,我和县令大人盘算着根本就不够用!
不过,县令大人也和我说了,够不够就这些了。
这些年咱们地方也不富裕,老百姓的日子也很难,尤其是你们羌人,原先的老底都在造反中消耗得差不多了,我们地方上要休养生息。
所以说,将来不够的钱,都由县令大人和我来想办法,绝不再向乡亲们收一个钱。这一点,请大家务必放心!”
曲直这时候来了一句:“县丞大人,既然是皇家工程,那朝庭也应该拨些钱才是,怎么由着我们这样瞎凑?”
县丞一愣,心想这乡蛮野民怎么会知这个道道?
但他反应极快,遂道:“是啊,朝庭是应该拨点款,可他们怎么就没拨呢?
关于这个事,我和县令大人也很困惑。
可我们官太小,不敢跟皇上理论。
曲里正你面子够大,要不您老人家上雒阳去一趟,跟皇上说说?
要是皇上一高兴,没准会给你个一亿两亿的,这样一来我们的问题可就全解决了,省得我们在这里鸡飞狗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