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下一个弟兄,他爹给他取名叫兔子,难道他辈子就得做兔子吗?
还有一个兄弟,名叫牛蛋,那他就得跑到牛裆里当牛蛋吗?你说是这回事么大老爷?”
大堂之上,众人轰然大笑。
“真是对牛弹琴。”仓华无奈地摇摇头,说道:“他们可以不做兔子不当牛蛋,所以你也不立善修德。
我想,这大概就是你这辈子为非作歹草菅人命的原因吧?”
“大老爷啥意思?咱咋不明白呢?”彘建德装朝卖傻地说。
“装傻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这辈子没杀过人?”仓华问道。
“杀过呀。”彘建德坦承言道。
“杀过?”仓华没想到彘建德立马承认了,又问,“杀的是谁?当时是个什么情况?”
彘建德说:“这是十年前的事了。
有一年我回家,在路上碰到三个山贼。他们看上了我的马,非要把我的马给留下。
我当然不答应了,于是就动上了手。
最后,我把他们三个都给杀了。
他们想抢我的马不但没抢着,反而叫我把他们三个的马给抢来了,把我老爹给恣得够呛。”
“以后呢?”仓华问。
“以后我爹把那三匹马都给卖了,盖了五间屋,说是给我娶媳妇用。”彘建德说。
“我是问你以后再杀没杀过人!”仓华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