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吩咐道:“快去告诉老王头,让他套车,我要和老爷回一趟娘家。”
荷花称诺而去。
司马成有点不高兴了,说:“现在是啥时候?都火烧眉毛了,还有心思回娘家?”
王氏低声道:“回什么娘家?我这是说给外人听的。这事不能等,得马上办。
要是等到明天,说不定我们一家人的脑袋就不是自己的了。
咱俩一块进城,找太守大人自首去,说不定还能饶咱们一命。”
“这样---成吗?”司马成迟疑地说。
“什么成吗,指定成。现在又没动手,我们又不是主谋,不过是随大流,罪过肯定是低人一等。
再说若是我们前去首状,可能会因此救太守大人一条命,因祸得福也说不定。
你听我的就行,我什么时候害过你?”王氏胸有成竹地说。
司马成默然了。
他现在手足无措慌张无智,不知应该怎么办才好。
况且这么些年他听媳妇的惯了,自己拿不出主意,只好俯首听命。
夫妻二人坐上车,在村里慢慢地走。
路上有人打招呼,王氏就说:“我娘家娘病了,来信要我们回去一趟。”
出村不远,王氏就命老王头快点走,直奔县城。
老王头不解,只见王氏把眼一瞪,厉声说道:“让你上哪你就上哪,让你快走你就快走。什么也不许问,回来什么也不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