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腾道:“咱们且找地方休息一下,让马儿也吃些水草,待下午凉快了再赶路。”
于是众人来到路旁一棵大树下,喝点水,吃些干粮,也将马放开,任由它们吃草遛达。
过了约有一个半时辰,马腾等继续启程赶路。
此处已进入丘陵地带,在马上打眼四下望去,路旁的庄稼长势喜人,随风摇曳,哗哗作响。
再向远处望去,洁白的羊群点缀在绿绿的大草原上,牧童的歌声杳杳传来,与偶尔的马嘶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惬意的田园风光。
高何奇叹道:“上次羌胡作乱后,经过十年休养生息,山丹一地乃至整个河西,就是这样一番平静繁荣的景象。
若是再有个十年二十年的和平时光,张掖岂不是要变成人间天堂?”
阎忠说:“天若有情天亦老。
怕的是上天不遂人愿,这种景象如白朐过隙,战乱眨眼将至。
届时战火纷飞,生灵涂炭,百姓何以安生度日?”
“噢,阎先生,”马腾惊异地问道,“不知您何以有此一叹?”
阎忠紧皱着眉头,忧虑地说:“我自离开属国以后,心里一直不太踏实。
以曹无伤之为人,向来飞扬跋扈。
然太守过后,日子竟然这般平静,大人不觉得有些诡异吗?”
马腾问:“你是说曹无伤会不利于我?”
阎忠道:“这曹无伤,我虽是第一次见,但对他的传闻,我听之已久。
况昨日见后,我观此人,天庭倾陷,地阁尖削,掌心有黑气盘绕,这说明此人杀孽太重,并主近日有不测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