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腾道:“我姓马名腾字寿成,乃是张掖太守。
我观贵昆仲相貌堂堂身手不凡,何不报效朝庭建功立业,将来博个封妻荫子后世留名,何苦为这叛逆出头,落个遗臭万年?”
车老二一听眼前之人是个朝庭命官,而且是名太守,心里有点打退堂鼓,目视老大问道:“车老大,还做吗?”
车老大说:“既然接了单子,半途而废不是我们兄弟的作派。徒然坏了我们的名声。
那娃娃,如果这次你侥幸不死,事后你说之事我们倒是可以商量。现在且看你命运如何,接招吧!”
说着长矛挺出,直刺马腾胸膛。
“且慢大哥!”车老三看出一个名堂,说道:“你在马上,咱兄弟在马下,这样不公平。
要不你下马,要不我们回去牵马,你道如何?”
马腾笑了,说:“你说公平不公平,我是一个人,你们是五个人,五个打一个,这样公平吗?”
车老四说:“咱兄弟的功夫是一人所教。
师父说过,咱兄弟五位一体,是以自出道以来,凡是动手,都是五个一齐上,不管你是一个人还是十个人。
今天对你好象是不太公平,但那日我们五个对他们八个,我们也没加人。
今日你吃点亏,改日我们再接个人多的单子,事情就板回来了。所以总体来说,还是公平的。”
马腾不禁失笑,道:“这是什么道理?”
车老五说:“有什么不对吗?老四说了,今天你吃点亏,改日我们吃点亏,这不都扯平了吗?”
马腾觉得这五兄弟心智未开,甚是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