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腾也觉得有些头痛,说:“是啊,数字肯定不小。不过这笔钱不是一年付出,到时候会有办法的。”
“钱的问题不用操心。”永嘉先生微笑着说:“这些钱我们拿得起。”
马腾诧道:“我们有钱?新城工地的钱才差七差八地凑齐了,哪还有多余的钱?”
永嘉先生说:“明公只管考虑大事,这些小事由我来支应,你就放心吧!
到时候你只要张开嘴,我肯定会让你体面地合上。”
马腾见永嘉先生不肯细说,只道只有隐情,遂不再追问。
但永嘉先生对此打了包票,马腾心里也十分高兴,于是说:
“有了钱就好办了。农牧民只要种出了好的葡萄,这事就成功了一半,有了好的葡萄才会有好的葡萄酒。
当然,这是几年以后的事了,目前暂且不用去管它。”
永嘉先生说:“葡萄酒深受达官贵人器重,市场前景应该是十分广阔。
官府除了可从中得到较高的税赋以外,对地方而言,由于它们最适合在荒漠地种植,可增加林木覆盖,有利于防风固沙。好处多多。”
马腾说:“还有一点,就是这种产业需要较大的劳动力投入。
按一户农户管理五亩计算,设若在张掖能扩大种植五万亩,可使一万多农户稳定就业,并需短期雇工三万人左右。
这还仅仅就种植而言。而酿酒呢?销售呢?是不是还需要劳动力?”
永嘉先生道:“我明白了。明公的意思是,通过发展桑蚕业、葡萄酒业,改变我郡经济结构单一的局面;
在发展张掖经济的同时,把一部分人从土地上解脱出来,从而减少人们对土地的看重和依赖,遏制土地兼并的势头,是不是这个意思?”
马腾拍掌大笑,说:“知我者,先生也。但仅靠这些还不够,还有更重要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