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刘辩感到宽慰些的事,跟他的日子久了,王柳、王榛对他时而说出一些古怪的话并不会感到不妥。
当刘辩扭头看着她们的时候,姐妹二人都把脸转到一旁不与他对视。
王榛倒是还好些,王柳那苍白的脸上却浮现出了一抹桃红,想来刚才刘辩说的话,应是悉数被她听到了耳中。
只是朝姐妹二人瞥了一眼,刘辩就又把视线转向了管青,将嘴唇凑在管青的耳边小声说道:“青儿,今晚本王再借你的地用上一用?”
“地?”没有听明白刘辩话里的意思,管青眨巴了两下眼睛,有些迷茫的向刘辩问道:“什么地?”
“可供本王播种的地!”搂着管青,刘辩接着以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
这一次管青是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思了,俏脸陡然一红,白了刘辩一眼,有心说不好,却又担心刘辩真个不去宠幸她,最后只是抿着嘴唇好半晌没有言语。
刘辩与管青在湖边的时候,徐庶家中却是摆着一场小宴。
之所以叫做小宴,是因为参加这场宴会的总共只有三个人。
庞统与贾诩受徐庶邀请来到此处,徐庶端坐在主座,庞统和贾诩则是一左一右坐在他的两侧。
仨人面前的矮桌上,摆放着一些果脯、肉食,除此之外,每人身前的桌案上还有着一坛上好的美酒。
在酒樽内兑满酒浆,徐庶端起酒樽对庞统和贾诩说道:“眼下距夏季收割已然不远,殿下日前与某说过,欲要在争斗中取得胜利,须提前谋划。今日请二位前来,便是与某一同谋划如何对淮南用兵!”
“淮南军向来以能征善战闻名!”徐庶的话刚刚说完,庞统就接过话头说道:“我军在战力上虽是不输于淮南军,甚至还要强于他们,可若是与之硬拼,即便是胜,也不过只是小胜!”
“两军交战,以用奇决胜负!”庞统提及了淮南军的战力强横,徐庶接过话头说道:“殿下正是不欲我军同淮南军在战场上厮杀太过,才要某请二位前来商讨可有出奇制胜之法!”
“寿春乃是淮南治所!”庞统还没说话,一旁的贾诩就微微蹙着眉头对徐庶说道:“某倒是有一计,只是不晓得殿下可会听用。”
“殿下并不在此,即便不用也是无伤大雅!文和有计,但请道来!”得知贾诩有计,徐庶连忙请他将计策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