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刚刚的耀武扬威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住手!”
这个时候,陈常威的两名便衣手下才回过神来,朝零大喝一声,从零背后纷纷扑来。
零眼见陈常威刚刚耀武扬威时,这两人在旁边熟视无睹,现在见陈常威有难了,他们却这样殷勤救助,虽然说陈常威是他们的上司,可是他们这样的作派,还是让零毫不犹豫地给他们打上了助纣为虐的标签。
因此,零见他们扑来,自然不会手软,反身一脚伶俐的飞腿把率先冲来那人踢飞出去,凶狠的攻击直接踢中那人的脸,把对方的门牙都崩掉了一颗。
零的攻击恰到好处,因此看起来不像是他踢飞那人,反倒看上去是那人把脸凑过去给他踢飞似的。
此时,另一人欺身上前,挥出一记刁钻的勾拳。
零脚下飘忽,如鬼魅般晃过他的拳头,在对方重心前移时,零曲膝猛顶上去,痛得那人弯腰如虾米。接着在对方弯腰时,零曲肘,一肘击狠狠击打在他的后背上。
那人登时躺倒在地,鲜血猛吐。
庞玉清、王乐静他们见零出手凶狠,纷纷惊呆了。
其实这已经是零手下留情了,否则刚刚的肘击,就会直接落在那人的后颈上,到时候即使没有把他当场击毙,也会让他半身不遂,可不像现在这样轻松。
“救命啊!——”
陈常威趁着两名手下拖住零的几秒钟,手脚并用地爬了出去,口中惊慌地呼喊着,正巧撞在一人怀中。
那人扶起陈常威道:“陈厅长,你这是怎么了?”
这个人虽然穿着常服,不过陈常威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他是和自己一起驻守在古迹的四支队伍中,一支队伍的队长,叫陆仁甲。
更让陈常威欢喜的是,陆仁甲背后竟有两支小分队,大概二十名的警力,想必他是带着这帮兄弟闲逛,恰巧路过这边。
见到这么多自己人,陈常威心下大定,当下神气地说道:“陆队长,你来得正好,这边有一个暴徒目无王法,竟然公认袭警伤人,你马上把他抓起来!还有他背后的那群同伙,都给我统统抓起来!”
陈常威从地面站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重新威风起来,同时满脸狰狞地对零道:“MMP!看你等下进了军警厅的大牢还怎么蹦达,不好好捯饬你一番,让你长点记性,你就不明白蔑视我官威是什么下场。”
陆仁甲平时素知陈常威是什么个性,并讨厌对方总是摆弄官威,奈何人家是他上司,陆仁甲即使心有怨言,却只能忍气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