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帆却在旁边献媚地附和道:“是是是!陈厅长您说得对,出了这么些暴徒,我们武校确实是难辞其咎,不过您放心好了,我肯定会让您一吐胸中恶气的。”
“谁说我们的学生是当土匪的好料子!”
怒喝声中,安保处的正主任赵平安带队走了过来。
周启帆与赵平安素不对路,不禁阴沉下脸色。
赵平安环视了现场一眼,见到零后微怔,暗想他怎么在这里,然后问道:“谁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周启帆指着零道:“这个学生目无王法,居然公然袭警拘捕,而且把陈厅长打了这个样子,还有他的同伴全部试图肇事逃逸,我们正要把他们抓起来带回去处置,像这样给武校摸黑的学生,简直是我们的耻辱!”
王乐静忍不住道:“根本不是这样的!”
陈常威呵斥道:“小浪蹄子,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等会到了大牢,看我怎么好好捯饬你们,居然敢这样灭我官威,到时候不退一层皮,你们休想走出军警厅。”
赵平安见他竟然敢在自己面前恐吓武校的学生,登时拉下脸来,转头看向零这个现在学校内凶名赫赫的新星,问道:“事情是周副主任说得那样吗?”
“不是!”
零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赵平安听罢,见黄灵筱一张小脸肿得老高,不由暗暗恼怒,这个陈常威驻扎在上古遗迹那边,平时没少在武校里耍官威,这次更过分,居然动手打了自己的学生。
当下,赵平安冷眼道:“既然双方都有过错,那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零,你们先把这个女同学扶到校医务室去,让医生给她治疗一下。”
周启帆喝道:“不能让他们就这样走了!”
陈常威恼怒道:“没错!我被他打成了这个样子,要是这样就算了,以后我怎么树立自己的官威?”
赵平安转头对着他们,冷眼道:“我是在告诉你们,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而不是在询问你们,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吧。你们听清楚区别了吗?再敢纠缠的话,就是在跟怀爱武校作对!我是不会对你们客气的。”
陈常威指着他鼻子,怒道:“赵平安,你这是存心跟我过不去。就凭你,难道配代表整个怀爱武校吗?”
赵平安瞥了零一眼,不容置疑道:“要是其他事件,我是不敢越俎代庖,可是这件事情,我的意思就代表着怀爱武校的意思。”
陈常威听他语气斩钉截铁,指着他鼻子的手登时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