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两个军警把零粗暴地提了起来,将他重新按在椅子上坐好。
零感觉被撞到的脑袋一阵疼痛,有些眩晕。
陈常威看他眼中恼火,却不得不按捺下愤怒的样子,心中感觉十分解气,继续冷笑道:“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地坦白,我现在再问你一遍,你走后门混入古迹,而且在魔改区滞留,你到底有什么不良企图?”
零字正腔圆道:“我没有什么不良企图,我也没有滞留魔改区,具体的情况你自己心知肚明。”
陈常威伸出巴掌呼啦了过去,口中怒喝道:“混账!你是在暗指我假公济私,特意诬陷你吗?”
零吃过他的亏了,怎么可能再次中招,当下抬起被绑住的双手,挡开他的巴掌。
陈常威见他在自己的地盘上居然敢反抗,不由讥笑道:“哟呵!你个小兔崽子,到了军警厅还不把态度给我放老实,难道还想袭警吗?”
零回应道:“你不要乱扣帽子,难道我伸手阻止你粗暴执法就是袭警吗?那边的记录员先生,希望你能把这里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记录下。”
记录员老神在在地书写着审讯过程。
陈常威是他的顶头上司,他自然懂得什么地方该写,什么不该写,只要陈常威不把事情搞得太过火,他在记录的时候就能一笔带过。
零的话让陈常威大怒,他两个巴掌狠狠震在桌面上,呵斥道:“混账!你最好乖乖配合我的问话,否则我不保证你的那个同伙会怎么样?”
刚刚在抓捕的时候,陈常威就发现零好像挺在乎邱易文的,所以现在特意用他来威胁零。
零闻言,眼中闪过寒光。
陈常威再次道:“我重新再问你一遍,你在魔改区非法滞留,是不是窥视那些上古器械?因为技术断层,那些上古器械在我们这个时代根本无法生产,因此每台都是非常珍贵的,你是不是想把它们偷走,拿到黑市去贩卖?”
“没有!”
“你最好实话实说,我们可是全部都知道的,现在再问你,只是想给你坦白从宽的机会,你自己可要把握住了,否则将来免不了要上司法厅进行审判的。”
“我说的就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