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宁儿要哭了,从小到大,她最怕听见臭冰山用这种语气对她说话,因为……后果不堪设想。
“不说话我当你默认了。”他狡黠地笑笑,不再给她考虑的时间,开始“检测”他的肾功能是否正常。
……
于是,韩宁儿悲催了。
“成、成君……”
哥哥两个字已经说不出来,想求饶,可她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疼……”
“这样呢?”
“疼、”
“好了吗?”
“嗯……”
其实一点也不好。
总之是,一言难尽。
事后,韩宁儿累瘫在床上,至于她是什么时候被转移到床上的,她已经想不起来,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快要散架。
夜越来越深了,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从窗外射进来的昏暗光线。
阳台上站着一道高大的身影,犹如黑夜里的恶魔,冷眸中透着比夜风还要寒冷的寒意。
那是方成君,他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没有系带,下身只着四角内裤,露出结实的腹肌和腹肌,左手捏着一杯红酒,右手举着手机在打电话,“怎么回事?”
——“一直嚷着要见韩宁儿,你不打算让他们母女见面吗?”
“时机没到,不能让她们见面。”他一脸坚决,语气中充满了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