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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跟在后面，努力不当电灯泡。
于是，她看到小菱走着走着就朝着程言款靠了过去，程言款一直往旁边挪。
于是，两个人本来走在路中间，渐渐到了最右边。
于是，又过了一阵，程言款走到了后面，原本两排变成了三排！
小菱也走慢了，回头看向程言款，“我好不舒服。”
程言款，“……”
就算是狼一样的敌人，他都不怕，可是这样的小菱还真的让他束手无策！
毕竟，他先对不起她。
好在叫了五小姐一起来！
他回头看向夜司嫣，“五小姐，能不能帮忙照顾照顾小菱？”
夜司嫣指了指自己，有没有搞错？
她是主子，小菱是佣人，让她照顾小菱？
她已经对小菱很不错了，平时都不让小菱干活，现在完全养着！
难道还要她照顾小菱吗？
程言款看着夜司嫣的脸色，也意识到自己过分了，“五小姐，对不起。”
夜司嫣很大度地挥了挥手，“没事，她肚子里怀的是你的种，你就照顾一下嘛。”
程言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