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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是程言款，夜司寒和夜司令会对他怎么样？
记得苏涅槃说，程言款身上的蛊是通过和女人发生那种关系解除的，而那个女人是小菱！
仔细想，那天晚上，的确有很多模糊之处，当时因为怀孕受惊，没有注意，现在仔细想，确实是哪里不太对。
再想到夜司寒的话，难道，那天晚上和程言款发生关系的人不是小菱，是五小姐？
想到这里，她暗暗地捏紧了手，想到了之前她对程言款说的一些话。
那时候，是因为那些军火！
她想保护夜司寒，不让他牵扯进去，说的那些话。
如果被有心人利用就不好了，加上五小姐的事……
她心里有些不安。
是她想多了吧？
程言款是夜司寒身边跟了那么多年的人，夜司寒不至于不相信他吧？
想到这里，失声一笑，大概真的是她想多了，杞人忧天的味道。
什么时候，她也变得这么患得患失了？
走到落地镜前，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拨了拨短发，做了一个帅气的动作，拿起手机打电话给小白，“总统府那边没事吧？”